原本以為吃過閉門羹的顧淵會不再來騷擾自己,但是江心眠還是沒有預料到人能夠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傅則毅送江心眠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等在小區門口的顧淵。
“他該不會最近經常過來吧?”傅則毅一開口就滿嘴的酸味兒。
江心眠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何止是經常來呀,一開始還隻是來跟我表達感情,現在開始讓我幫他看設計方案了。
簡直就像個狗皮膏一樣,推都推不走,煩死了。”
一邊說著話,江心眠就已經下了車。
傅則毅也跟著一起走了下來。
顧淵原本隻看到了江心眠,正拿著文件準備迎過來的時候又看到了緊隨其後的傅則毅,臉上剛揚起來的笑容又收斂了起來。
“你怎麽來了?”
“你都能來,我怎麽不能來?”
這兩個人見麵搞得像是情敵一樣,劍拔弩張的誰也不讓著誰。
江心眠不想看著傅則毅吃虧,不高興的瞪了一眼顧淵。
“你還是去看看慕月吧,在遊輪上發生的事情,我可沒打算就這麽算了。
等她醒了還得去警察局做筆錄呢。”
聽到江心眠又提起慕月,顧淵著急的想要撇清關係。
“我真的不知道慕月跑去遊輪上做了什麽,她離開之前也沒有和我說過這些事。
這些都是慕月自作主張做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傅則毅看著顧淵這幅樣子表情也有些生氣。
這兩個人還是對外的情侶關係呢,居然會為了一件事情就著急的撇清關係。
“既然你不知道遊輪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那我就和你解釋解釋吧。
慕月在遊輪上可做了不少事情。
不僅僅把江心眠推進了遊泳池差點淹死,還把船艙裏的水晶燈做了手腳差點掉下來砸死人。
就連那個櫃子倒下來都是她自己設的計,隻是沒想到害人終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