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到哪裏了?”江心眠對於這種臨時的變動也很不喜歡,但是這些事情又是甲方說了算了,作為乙方很多時候並沒有選擇。
“西南的會展中心那邊兒這兩天有一個珠寶展覽會。
甲方把這次的預審會改到了那裏。
還要求你必須穿著得體的出現在珠寶展覽會上。
現在我給你批假,你趕緊去準備一套禮服,好好打扮一下,千萬不要讓甲方感覺我們不重視這次的預審會。
所有的費用記得要發票回來找財務報銷。”
主管拍了拍江心眠的肩膀讓她開始準備,自己則是轉身回了辦公室。
江心眠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看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不足四個小時。
她要去哪裏租一套合適的衣服,並且畫好精致的妝?
無奈的江心眠隻能向傅則毅求助。
經常為了工作需要出席一些酒會拍賣會的傅則毅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給她聯係了造型師。
“你現在下樓,我送你到造型店去挑。
那裏的衣服很多應該會有合適的。”
傅則毅的消息很快就發了過來。
“好,那就麻煩你了。”
江心眠這邊也收拾好了下午要用到的文件,提著包便離開了辦公室。
到達造型店之後江心眠立刻就被等在裏麵的造型師給領了進去。
傅則毅就坐在外麵的沙發上等著,打開電腦,繼續剛才被打斷的緊急會議。
“這個方案真的用心了嗎?”傅則毅聽著主管的匯報,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好像在公司裏,上下級之間的關係總是很微妙。
老板認為員工沒有為自己創造價值,員工認為老板太過於挑剔。
這個平衡點實在是很難把握。
江心眠打扮好出來時看到的傅則毅就是看著電腦屏幕皺著眉頭的樣子。
猜到對方可能在工作的,她並沒有貿然前去打擾,而是順從的跟著造型師去裏間挑選合適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