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宇似乎是認為已經戳穿了便不再偽裝,反倒是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大大方方的向兩個人介紹。
“那為什麽不直接和我說,非要搞得這麽複雜。”傅則毅還是有些不高興。
自己的朋友繞過自己向公司下單,還要指定江心眠接下這個設計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
“況且我記得咱們還沒有簽合同吧,我們不過是在互相選擇,我也可以隨時放棄這個項目。”
朱恒宇完全沒有料到朋友會這麽說,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哎呀,我這不是怕直接跟你說了,你不接嗎?
特意指定江小姐來接這個單子是因為之前看過他的一些設計方案,感覺挺有意思的,所以才這麽做的。
我覺得江小姐在設計方麵非常有天賦,以後一定能在這個行業裏有所建樹。
不知道薑小姐對這方麵有沒有什麽興趣?”
朱恒宇聰明的把話頭放在了江心眠身上,忽略了傅則毅的不滿。
“珠寶設計嗎?”
江心眠最近一直都在看這方麵的知識,雖然不算精通,但也勉強摸到了入門的路。
“要看你的喜好。
不論是珠寶設計還是你現在做的創意設計,都屬於設計的一種。
你可以拓展一下自己的業務範圍,沒必要把自己困在某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吧?”
朱恒宇故意眨了眨眼睛,像是一種無聲的邀約。
“這倒是很吸引我。”江心眠當然知道想要謀求長久的發展,就不能局限於某個行業,尤其是做設計的,更需要多方位的知識來充實自己。
如果以後想要自己單幹,也需要更多的經驗來豐富自己的履曆。
對方給出來的橄欖枝實在是很誘人。
傅則毅看著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樣子,不由得緊張起來。
剛才自己對於珠寶並沒有多少了解的事情已經被朱恒宇給拆穿了,現在他又如此表現自己,看在傅則毅眼裏總覺得哪裏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