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定的差不多了?
那可是我的珠寶店我一定要把它裝修的完全符合我的審美才行。
不然裝修的千篇一律,那我何必搞這個店鋪升級呢。
又花錢又花時間的。”
朱恒宇臉上滿是正經,好像在和傅則毅談工作上的事情。
“但也沒必要為了一個方案搞得這麽複雜吧。”傅則毅知道對工作精益求精是應該的,但他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還是說你你不僅僅對鋪子感興趣,還對其他的什麽東西感興趣。”
朱恒宇聽到傅則毅這醋意十足的,提問時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在椅子上都直不起腰來。
“你可真有意思。
你喜歡江心眠把人家當個寶貝,我可不喜歡。
對於江心眠我沒有半點兒興趣,至於約他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是負責我店鋪升級方案的負責人。
你就安安心心的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裏吧。
我不會跟你搶人的。”
“真的?”傅則毅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朱恒宇肯定的點了點頭。
“當然是真的。”
想了想朱恒宇從小到大做過的事情,傅則毅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
兩個人聊了幾句之後便各自離開了。
傅則毅也就以為這事情告了一段落,沒有再多關注朱恒宇,和以往一樣,正常上班。
但是江心眠就沒有他這麽好命了。
好不容易按照朱恒宇的要求把星空的方案寫了一大半出來,卻又被她叫出來說要去什麽玫瑰小鎮逛逛。
還特意叮囑江心眠一定要把沒寫完的方案帶出來,有些事情需要當麵聊比較好。
“好的,我明天一定準時到。”江心眠掛掉電話之後狠狠的砸了砸桌子上放的玩偶。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人怎麽能表現的如此前後不一?
簽約之前那麽和善的人怎麽會在簽約之後變得像牆頭草一樣搖擺不定,一天能有18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