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和朱恒宇再有接觸了,我看見他就煩。”傅則毅理不直氣也壯的解釋道。
“啊?”江心眠被這個回答一下子給堵住了,滿肚子的質問,根本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出口,就連表情都變得疑惑了起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
過了很長時間江心眠才反應過來傅則毅這是在吃醋。
就因為自己在工作時間和朱恒宇有了單獨的接觸。
傅則毅還真是吃醋都吃的如此別致。
“所以現在就是為了照顧你的心情,就把我之前所有的付出都變成沉默成本嘍。”
江心眠氣急反笑,看向傅則毅的眼神裏都帶了些許的笑意。
“我這樣好像確實不太對。”傅則毅回到公司後就把方案轉給了其他的組員,那會憑借的全是一腔熱血,這會兒聽著江心眠的一問又覺得自己做的不太對。
“我之前好像太激動了。”
“你何止是太激動了,分明是特別的激動。”
江心眠雙手撐在下巴上,有些無可奈何的盯著桌子上擺著的裝飾花束。
“先不說我為了珠寶店的升級方案鞍前馬後了這麽長時間,就說我貪圖朱恒宇手裏能提供給我的設計資源。
光這一點都足夠我為之努力奮鬥了。
現在可好了,因為你一時的心情就隻能全部付諸東流。
唉,想想就好可惜呀。”
江心眠把失落都寫在了臉上。
傅則毅看著她這幅模樣也有些後悔,雖然從心底上來說,他並不希望兩個人有任何的交集,可是又不能不尊重江心眠的意見。
這讓傅則毅內心十分的糾結,正在猶豫該如何開口的時候,隻聽到江心眠笑了笑。
“算了。”
江心眠朝著他擺了擺手。
“既然你已經把這個案子轉給了其他的同事,我也不好再拿回來了。
失去的東西就當失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