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把江心眠罵的實在是太厲害了,她完全遭受不住。”
“也很正常。”朱恒宇安慰的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我們兩個如果是個普通人,肯定也遭受不住。你就多去安慰安慰吧,關注一下他的精神狀態,別搞出什麽事情來,尤其是在現在這麽敏感的時間裏。”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傅則毅和朱恒宇分開後和往常一樣去超市買了些新鮮的水果坐在車上努力調整笑容,讓自己看起來春風和煦。
在江心眠家樓下做好這一切的準備之後才上了樓。
江心眠坐在窗戶邊,手上握著的手機屏幕停在新聞寫她腳踩兩條船的視頻上。
她心裏很清楚,自己一直這樣頹廢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可是她也提不起精神來應對所有的事情。
傅則毅開門的聲音讓她的手不自覺動了一下,視頻也被劃到了下一個。
那個音頻裏傳來了被剪輯過的薑叔和蔣阿姨的聲音,這讓江心眠微微一愣。
這幾天的時間裏她都在亂七八糟的情緒裏沉浮,完全沒有想到如此亂寫的新聞媒體居然找到了他們甚至還用這些模棱兩可的話語,又給自己扣上了一頂帽子。
嗬,這還真是叫人意外。
“今天過得怎麽樣?”傅則毅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將江心眠的手機關掉。
江心眠卻將手機搶了回來。
“挺好的,這段時間謝謝你天天來照顧我,我想我是時候做出點兒改變了。
一直在家裏做縮頭烏龜,反而是讓人以為我真的就像那些人說的那樣。”
“你…你打算怎麽做?”傅則毅看著江心眠眼睛裏閃過的金光,心裏很高興,但也怕她太過於激進,會傷害到自己。
“那對工人夫婦竟然敢這麽對我那就不應該怪我去聯係他們。”江心眠毫不猶豫的撥通了蔣阿姨的電話。
但過了很久也沒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