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對夫婦詆毀我的時候,那麽竭盡全力,可是在維護他們的兒子時候,又顯出了一絲溫情。
人還真是個奇怪的多麵體。”
傅則毅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隻能安靜的坐在旁邊陪著。
自己小的時候,第一次看到親人之間的勾心鬥角時也是這樣的不知所措。
當時的自己是怎麽做的來著?
哦,也是像江心眠這樣頹然的坐在窗口看著窗外,腦子裏像是一團漿糊,根本就捋不清楚。
不過江心眠比自己好一點,至少在江心眠難過的時候自己還能陪在身邊。
當初在麵對這些的時候,卻隻有他一個人。
江心眠突然的坐了將近一個小時,不論是拿來的咖啡還是點心都沒有吃。
“我想出去玩兒。”
或許是突然想通了,江心眠猛的大聲說道。
傅則毅慌張的扯出一個笑容。
“你想去哪裏玩兒?
去山裏還是去海邊?需不需要我幫你安排一下?”
江心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想去草原騎馬,不是說草原上最是遼闊了嗎?
在那樣遼闊的地方說不定我的心情能夠好一點。”
江心眠一邊說話,一邊往窗口走去,把手伸出窗外接住了一捧餘輝。
“先去草原逛逛,然後再去海邊。
以前一直想去這些地方,都沒有機會,這次你就給我放個假,放個長假,讓我出去散散心吧。
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實在是讓我疲憊的很。
要是這會兒直接回來工作,我也沒有心思。
等我調整好了心態再回來上班,行不行?”
江心眠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有為自己任性過一次,但今天在經過這些事情之後她突然就想要放縱一下。
為什麽要為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目標活著?
如果這輩子還是過得像上輩子那麽不開心,那麽重新活著,一輩子的意義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