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則毅此刻,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在意江心眠到底說了什麽。
他在回憶這段時間以來江心眠種種不尋常的表現。
實在是讓他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江心眠為什麽又突然變化這麽大。
江心眠原本還以為傅則毅這個萬年鐵樹終於明白了她的心思。
沒想到傅則毅還是一副沉默不語的模樣。
這樣子,江心眠基本可以肯定他還是那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
江心眠看傅則毅遲遲沒有回應,心下也沒有了興致,沒坐一會兒就回辦公室了。
等到下班時間,傅則毅還是給江心眠發了消息,親自送她回去。
“我到家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情可以給我發消息。”
江心眠一邊說一邊解安全帶。
傅則毅點點頭。
“嗯,你上去吧。”
江心眠下了車,給傅則毅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這才上樓。
這邊,江心眠回到家,剛剛打開房間門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果然跟你們說的一樣啊,你們兩個老家夥雖然長得不怎麽樣,不得不承認你這女兒長得還是不錯的。”
一個膀大腰粗的男人,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江父江母也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外人,直接端來了江心眠前一天買來的水果。
“你是誰?”
江心眠不解。
男人就像是沒聽到江心眠說話一樣,繼續自顧自的跟江父江母交談。
“你這個女兒倒是不錯,不過怎麽就不知道我是誰呢?”
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油光發亮的臉蛋,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在燈光的照耀下曉得格外刺眼。
“你放心好了,這丫頭就是不懂事,我們剛才都已經跟她說好了,隻要三十萬的彩禮這丫頭就跟你走了,我們保證不找你麻煩!”
江心眠聽到這話,下意識想要反駁。
“我什麽時候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