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時間被懟的啞口無言。
“我不管,如果不是因為你昨天不聽話,怎麽會造成王老板受這麽重的傷?”
江心眠仰著笑容。
“我不聽話,是我的事情,誰打的人你找誰去!”
江母被氣的不輕,還沒等她繼續說上話,江心眠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江母連著打了好幾通電話過去都顯示無人接聽的狀態。
“氣死我了,這個死丫頭,現在是越來越不好控製了。”
江母把手機丟在桌子上。
江父見情況不對勁,立刻走上前去想要問問到底怎麽樣了。
“那丫頭說了什麽你就告訴我唄,你在這生悶氣有什麽用啊?”
江父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江母瞬間就像是被點燃的火炮一般。
“你還有臉說,你自己帶出來的好閨女現在不僅不聽話,還要讓我們誰打的人就去找誰,那個男的一看就來頭不小,你我兩個得罪的起嗎?”
江母這會兒可以說是越說越生氣,江父急忙端過來一杯水。
“你現在再怎麽生氣也沒用,我們雖然得罪不起,但是王老板得罪得起呀!”
江父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江母。
按道理來說王老板的來頭也不小,畢竟也算是生意場上做生意的人。
既然都是做生意的人,那傅氏集團應該也不會為了江心眠而去得罪王老板吧。
兩人一合計,覺得這個計劃可行。
立刻打電話給王老板。
上午,傅氏集團樓下,王老板也沒客氣,開著自己的寶馬,坐在樓下大廳就開始鬧。
“大家都來看一看啊,傅氏集團女員工毆打我,還不賠償醫藥費,大家都來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理!”
這一嗓子瞬間引來了不少人。
王老板眼看情況你自己想想的要好,立刻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傅氏集團女員工江心眠,昨天本來都已經答應跟我訂婚了,突然反悔,說什麽我長得又老又醜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