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都在想著要不然就去顧淵的辦公室大鬧一場,就算是丟了這張老臉也要讓顧淵把錢給我們,誰知道我們的一個兄弟聽到顧淵的助理說要來這裏舉辦一個新聞發布會,我們的工錢都沒結還有錢辦新聞發布會。
於是我們就計劃好,在顧淵舉辦新聞發布會之前就綁架了他,沒有想到記者來的太快了,我們在後麵準備了好長時間,反正出去也是死,我就幹脆綁架了顧淵,他們不敢,可我有妻兒有老母,總不可能看著她們活活餓死,所以我就綁架他走了,讓他給我們兄弟結賬,他也為了他的小命結了賬,我一點兒也不後悔。”
江心眠聽到這裏才明白,這分明就是顧淵故意設計的一場局。
如果請人去綁架他不僅要花很多的錢,還要擔心被別人泄露出去。
顧淵幹脆先不給這群農民工結算工資,又讓自己的助理把他要舉辦新聞發布會的事情透露出去,這群農民工為了錢肯定會來。
這樣不僅節省了請人的錢,還不用擔心被別人泄露,而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貪農民工兄弟的錢,隻是想讓他們用自己的一輩子去做他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了解清楚情況以後,江心眠無奈歎氣。
旁邊的助理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你的意思是說,顧淵要召開新聞發布會的事情是你們一個兄弟從顧淵助理嘴裏聽過來的?”
男人點了點頭,很明顯還沒有意識到問題。
“難怪在事情發生以後,他不是第一時間好好治病,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裏,就來給我打電話求安慰。”
江心眠這也反應過來,為什麽顧淵那通電話會讓她這麽不是滋味。
農民工聽的雲裏霧裏。
旁邊的律師好心提醒。
“新增發布會的事情是他們故意透露給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去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