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眠哪裏還好意思責怪傅則毅。
“沒事沒事,你也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江心眠耐著性子給傅則毅喂飯,沒想到傅則毅得寸進尺。
“心眠,我嘴上好像有東西。”
傅則毅想要伸手去摸一下自己的嘴角。
剛剛抬起手,又像手臂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一般急忙收回去。
“不好意思啊,還要麻煩你!”
江心眠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從盒子裏抽了一張紙,擦幹淨他嘴角的米粒。
傅則毅看了一眼旁邊的水。
“心眠,我想喝水!”
江心眠當然也是無條件的答應。
“行行行,你先坐好,不要隨便走動。”
江心眠這才去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水端過來。
親手喂給他喝。
“你別動,我來幫你擦!”
傅則毅當然是故意的,誰讓江心眠每天推著他讓他看那麽多風景,還是同一片。
是個正常人都會看膩。
接下來一段時間,隻要江心眠推著他去走走,他就會故意吃飯掉身上,走路絆倒。
目的就是為了讓江心眠好好照顧他,江心眠又怎麽可能不明白。
眼看著他拙劣的演技,江心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複查了好幾次,傅則毅也快好的差不多了,江心眠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傅先生,你現在的情況看上去……”
後麵的話醫生還沒有說完。
“你先出去吧。”
傅則毅就對著旁邊的江心眠開口了。
江心眠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麽,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出去了。
“那好吧,那有什麽事情記得叫我。”
等到江心眠出去以後,傅則毅這才開口。
“幫我重新包紮一下,就說我的傷口還沒有好。”
傅則毅的吩咐讓醫生有點兒懵了。
按照正常情況下,下麵這個中分分鍾幾百萬上下的男人,難道不應該期盼自己早點恢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