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了。”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穿著純白公主裙的雲胭平靜地看著麵前的男人,擲地有聲地說道。
原本熱鬧的宴會廳因為她這句話,瞬間陷入死寂。
“胭胭!”雲胭的爸媽神色匆忙地擠到她身邊。
雲媽媽緊張地抓住她的手,雲爸爸則滿臉真誠地向她對麵的男人道歉:“小女回來前生了一場重病,腦子還不太清醒,秦先生千萬不要怪罪。”
說罷,雲爸爸就要鞠躬。
誰知雲胭動作更快,一把扶住雲爸爸,特別認真地說道:“我沒說錯,他要死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秦墨安是誰?
整個樺城的活閻王,跺跺腳都能要人的命的角色。
雲家女兒剛回來就指著他鼻子說他要死了,不被他活剮了才怪!
雲爸雲媽也緊張得麵白如紙,汗流浹背,一個勁兒地向秦墨安道歉。
然,作為被詛咒的對象,秦墨安一直都很平靜,甚至饒有興味地盯著雲胭,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宴會廳陷入長久的沉默。
有的賓客實在受不了這種壓抑氛圍,主動向雲爸雲媽告別,他們必須遠離雲家,免得被殃及池魚。
“令千金,很清醒。”
自到場就一言不發的秦墨安忽然開口,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那瞬間,雲爸雲媽連自己一家埋哪兒都想好了。
“秦先生!”
雲爸強裝鎮定地說道:“小女剛從偏遠山區回來,年紀也還小,童言無忌,請秦先生不要怪罪。”
“嗯。”
秦墨安深深看了雲胭一眼,巴掌大的小臉景致如畫,加上眼下那一顆淚痣,美得驚心動魄。
可讓他更感興趣的,是她剛才的話。
外人看來,他就是樺城的王,可以隻手遮天、呼風喚雨,也就秦家內部一些人知道,他這三年時運不濟,身體每況愈下,表麵看上去毫無問題,實則快要油盡燈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