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雲胭的目光,那嬰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小手。
目光也隱約閃躲著。
“我就是灌了一些靈修給他。”
哪知李郎不耐受,差點給他灌吐了。
給邪崇灌靈修。
這孩子確實有前途。
雲胭收回目光,盯著李郎:“需要你幫我個忙,好的結果是我們都活著;壞的結果,是大家全都死了。”
不對!
秦墨安還在場!
之前讓菱娘幫忙照顧,可她以身相救,煙消雲散,現在秦墨安又是沒人看顧的狀態。眼下這裏情況並不好,她確實也分身乏術。
“我朋友那邊,你們誰有空?”
“秦總嗎?”李郎看著她嘿嘿一笑,“我醒過來的時候去找了他一趟,已經把他安置好了,在車裏,離我們不遠。”
既不會被波及,也能夠觀察到這邊的情況。
他也詢問了雲胭的狀況,表示想要跟過來幫忙。
卻被李郎找借口回絕了。
普通人,確實不該過多接觸。
這事本就凶險,若是他真出了什麽事,雲胭必定會責怪自己。
“那就好。”
聽見秦墨安已經被安頓好,雲胭長舒了口氣,專心望向陣眼的方向。
頭頂,天雷陣陣。
“以及,我把我想出來的辦法告訴你。”
雲胭掏出一張空白的符紙,貼在了李郎的印堂處。她伸出食指輕咬了口,點點鮮血從傷口處滲出。
片刻,一張以血為引的天雷符在他額麵禁錮著。
“這陣眼乃是氣運交換之眼,尋常法術皆不可破,氣運,是天道給的,想要破解這逆運之術,也隻能靠天道來破。”
雲胭沉著臉解釋道。
“眼下,唯有引天雷,震碎陣眼,此陣可破。”
天雷在古時乃上仙化仙之劫,對肉身凡胎不會有任何影響,天雷劈的,是人類的魂元,因此,普通人不能隨意引雷,說不準一個就被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