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
秦墨安低著頭,把玩著手中的玉佩。
被陰影遮住的眸光閃過幾分殺意。
“那就要看看……他們自己有沒有這個命了。”
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隻要是個正常人,在知道別人下想殺了自己之後,都不會有什麽聖母心。
更何況,此刻被人虎視眈眈盯著的,可是旁人眼中心狠手辣的活閻王秦墨安。
“雲小姐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他見雲胭不說話,開口詢問到。
對方搖搖頭。
這事,怕是有些棘手。
沉默半晌,雲胭看著他開口:
“準備五十斤今秋頭茬糯米、二十斤雄黃酒、五斤幹艾草……”
雲胭一連說了好幾個驅邪避災的東西,話鋒忽地一轉,“你在樺城中,名下有沒有沒去過的房子?”
秦墨安一愣,思索了會點點頭:“城西新開發的別墅群,有一排是我的,都沒去過。”
……有錢真好。
雲胭在心中腹誹了聲,接著囑咐道:“把東西送到那邊,安排人立刻將小秦少爺也讓送過去,你全程不能和他接觸,要離他最少兩百米的距離。”
秦墨安點點頭,按下格擋,寒聲重複了一遍,吩咐旁邊跟著的管家:“你立刻派人著手去辦這些事,一個小時之內,全部都要完成。”
管家連聲應下。
“還有什麽要注意的嗎?”
雲胭麵色微寒:“先去你家,我要看看他的房間。”
不多時,幾人抵達秦家大宅。
下車後,雲胭嚴肅地看向秦墨安。
“小秦少爺的房間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在外麵等我。”
“不。”
秦墨安眉頭微挑,罕見地反駁了她。
“我沒跟你開玩笑。”雲胭微微皺眉,神色不悅,“這不是鬧著玩的。”
那房間裏有什麽還是未知數。
若是這麽貿然跟過去,讓秦墨安二次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