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安的脆弱也隻是短短幾秒,他深深呼吸了幾口後,整理好情緒,“抱歉,我失態了,讓雲小姐見笑了。”
雲胭滿是凝重地搖搖頭。
“沒關係。”
隨後退了一步,轉身看向屋內。
秦墨安看不到那個嬰靈,她卻能看到。
此刻一個支離破碎的,嬰孩狀的魂體,正歇斯底裏地在屋內高速盤旋。
“你這個賤人,你怎麽可以救他!”
“如果你讓他殺了你,我和媽媽就能得救了!”
“你個自私的賤人,你該死,你該去死的!”
聽到嬰靈的怨咒。
原本憤怒的雲胭愣住。
那一刻,她是有回頭看向秦墨安的衝動的。
原來是這樣。
剛剛他會如此失態,是因為……對方以自己的命做賭注麽?
自己卻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因為她的生死這麽緊張。
可,她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雲胭冷冷地看著麵前的嬰靈。
“你現在要是回頭,還有被超度的可能,如果你真的染上人命,就是我也救不了你。”
嬰靈一個猛衝,來到雲胭麵前。
“超,度?”
它的頭突然向右側彎了九十度,原本應該相連的脖頸赫然分成兩半,隻有一層薄薄的皮相連。
裂開的大口詭異的笑著,露出滿是鋒利的尖牙,眼眶空空的,兩個血洞直勾勾地盯著雲胭。
“哈哈哈!超度?”
它驟然就迸發出一陣尖銳的大笑。
“原來也是有人願意超度我的?”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出現?”
“晚了、都晚了!”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
隨著它將最後一個字怒吼而出,一大片刺耳的音波瞬間擴散開來。
嘖。
雲胭眼疾手快地從懷中掏出三清鈴。
她的手拿著鈴鐺,迅速地在胸前搖晃著。
“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