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別來無恙啊。”
秦墨安剛踏入房間內,嶽總譏諷地聲音便傳入他地耳內,對方衝著他冷笑著,眼神凶惡無比。
秦墨安也不惱,在距離對方十米左右的地方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麵色依舊如常。
“確實好久不見,也沒想到會和您在這種情況下相見。”秦墨安說著,打量了一圈四周,“看樣子嶽總接下來的住處,不太好過呢……”
“你究竟是來做什麽的!”
見秦墨安一進來便衝著自己冷嘲熱諷,嶽總再也忍不住,起身朝著對方的方向過去,隻是還沒走兩步,他直愣愣的撞在了玻璃牆上。
嶽總震驚的看著這幢玻璃,麵色難看。
這怎麽會有麵玻璃牆的!
“你以為我為什麽大老遠地把你們帶到這裏來?”秦墨安望著他,眸光陰沉不見底,“這裏時樺城有名地警局,或許你們不清楚,但是但凡稍微了解過的人都知道,這裏的玻璃牆時可以探視的。”
這也是他為什麽選擇這裏的方法。
他就是要讓對方看見自己,卻永遠也沒辦法傷害到自己。
這一招,叫殺人誅心。
“你!”嶽總氣急了,衝著他低聲怒吼道,“你憑什麽把我關起來,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做!”
“確實,我沒有這個資格,畢竟關你的不是我。”
秦墨安隻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不願與他過多牽扯什麽,直奔主題。
“嶽式珠寶最近的業績似乎又在下滑了,我來之前稍微調查了一下,比起‘Gorgeous’,嶽式珠寶似乎今年再市場上毫無競爭力啊。”
他的語氣淺淺的,像極了雲胭。
秦墨安將一份報告拿在手上,擺在了對方的麵前。
“而且你們不僅競爭力不行,最近的這些產品似乎都和我們家的有重合,我就想問問嶽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見秦墨安這隻大尾巴狼收起尾巴假裝小白兔,嶽總就隻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