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自己沒有什麽時間可以陪她。
甚至自己還想問一問,就這些證據自己是不是能夠足以對抗二叔,隻不過他並沒有問出口。
電話那頭的雲胭,聲音聽上去十分的脆弱易碎。
他舍不得。
“嗯,我知道。”
雲胭依靠著窗戶,一隻手接著電話,閉上眼睛感受著隱山外吹進窗口的風,涼涼的有些冷。
入了秋的隱山,已經有一些像冬天了。
她最近這陣子在山上休息,師父隔三差五會給自己一些丹藥,逼迫自己吃下去,她本來不願意去吃這些東西,可師父在這兒她不得不聽話。
身體倒是在青野的要求下恢複了一些,隻不過這次的傷害似乎太大了,沒能恢複十成十,隻恢複了十之六七。
然而自從醒來之後,腦子裏卻始終忘不掉那天、那縷煙、抓到的那個人。
她想不通,到底是誰還有這樣的能力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越是這樣,她心裏越是刺撓的慌。
“唔……”
雲胭突然一陣悶哼。
“胭胭你怎麽了?沒事吧!”
正在附近修煉的李夢聽見聲音後,急忙湊過來觀察的情況。
這兩天雲胭晚上反複做噩夢,就連青野也沒有辦法給她鎮壓下來。
這件事情似乎已經嚴重影響了她的生活,大家都很著急,卻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
青野說隻有等她身體完全恢複,靈力足夠鎮壓邪道的邪念之後才可恢複正常人的生活。
隻是她這次足足用了三大碗心頭血,要想回到正常人的生活,比他道人難上千倍百倍。
“我沒事,隻是剛剛突然胸口有點難受。”雲胭搖搖頭,衝著對方柔柔一笑,“你別擔心我,我不會出事的,你認真修煉就是了。”
“隻是你現在身體很不好,少吹風,多穿點衣服。”
李夢看著她,關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