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朵陰沉著臉大步上前。
雲胭微微地皺起眉頭,不知道陳夢朵打算做什麽。
下一瞬,隻見陳夢朵二話不說,一巴掌打掉她手裏的護身符,指著雲胭的鼻子波口大罵。
“收起你這幅假惺惺的做派!誰會要你一個災星的護身符?誰知道這東西會不會害人?”
“災星?”
雲胭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她冷然看向陳夢朵,淡聲回應:“陳夢朵,大家都是室友,希望你可以有素質一些,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陳夢朵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指著雲胭激動地對其他人控訴著,“你們給我評評理,我上次和她一起去山上,她上了山什麽事都沒有,我卻直接失去意識。”
如果她真的什麽問題都沒有,怎麽可能就她一個人沒事?
現在她居然說自己血口噴人!
陳夢朵擰頭看向麵若寒冰的雲胭,眼中滿是怨毒:“雲胭,你是怎麽有臉說出來這句話的。難不成隻有我死在山上,才能證明你的的確確就是個禍害麽?”
聽到陳夢朵的話,另外兩個女生不由自主地靠近彼此,其中一個眼中甚至帶了幾分恐懼地偷偷打量著雲胭。
“你們還記不記得,最近學校裏總是傳出什麽鬧鬼啊之類的說法。”
“聽說每個遇見髒東西的,都會失去意識,醒了之後就接連倒黴。”
“剛剛朵朵不就一直在和我們說,她最近經常遇見糟心事麽?”
“不會這些問題的來源全都是這個雲胭吧……”
“也不是沒可能!”
“……”
之後的話,因為她們說的聲音太小了,雲胭有些聽不清。
她的心情一沉再沉,有些想笑,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是了,一般人在不知道這些事的真相之前,總會聽從自己想聽到的流言蜚語,將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他們覺得危險的人事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