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胭將桃木劍收回,現場陣眼被破壞之後,一片狼藉,樹幹上徒留下被劃得亂七八糟的攝魂厄。
徐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剛被附過身,現在邪祟一除,他精神雖然清醒了,但已經不太記得剛剛發生過什麽了。
隻是隱約記得,他好像跟那個女人打了起來。
“我……我這是怎麽了?”
雲胭瞥了他一眼,嫌棄的眼神從頭打量到腳。
“連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你真的是從小練習道法的弟子?”
徐浩一下子臉色漲紅,怒目而視。
“你什麽意思!”
雲胭隨意的擺擺手,無意跟他爭論不休。
“行了,這裏已經解決了,現在你還是趕緊先下山吧。”
這人剛剛被邪祟附體,雖然邪祟已經被她除掉了,但是他體內殘留的邪祟汙穢也不容小覷。
不過這些就不需要雲胭幫忙解決了,這人既然是自小學習道法的弟子,身體裏那一丁點殘留的邪祟汙穢不過是小菜一碟。
雖然雲胭很懷疑他的水平。
徐浩直起身子,看著雲胭目中無人的態度,便覺心中惱怒,隻是他腦海裏一瞬間閃過一幅畫麵,那就是他衝著雲胭衝過去的樣子。
他又沉默了,隻覺得有幾分心虛。
“那我先走了。”
他出乎意料的沒有跟自己爭執,雲胭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他又想做什麽雲胭是不在乎的。
她圍繞這現場被破壞的陣眼繞了幾圈,心下思索。
陣眼已經破壞掉了兩個,隻剩下最後一個陣眼,通常來說,陣眼之間會有一絲絲特殊聯係。
雲胭閉上雙眸,靈力四散,開始細細的感知著這最後一處陣眼的位置。
徐浩在一旁瞄了她一眼,隻見雲胭閉目站定,薄薄的唇不住地挪動著,似乎在呢喃什麽。
“喂,你還在這幹嘛,你不走嗎?”
雲胭定神,周身的靈氣幾乎一瞬間達到了空靈,飛速探尋著這若有似無的微弱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