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朵如蒙大赦。
原來她是在幫自己。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效,陳夢朵在心中默念了幾遍之後,竟真覺得耳鼓膜沒有那麽疼了,就連耳鳴也降下來了很多。
更神奇的是,她也不那麽害怕了。
難道她真的是道士?
陳夢朵想著,對雲胭不屑的態度也少了不少。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陳夢朵傲嬌的別過臉去,麵色擔憂地望著沉睡在秦墨安懷中的蘇念微,卻不敢出聲詢問。
畢竟蘇念微會變成這樣,也有自己的原因在裏麵。
她自然是不敢輕易開口,生怕秦墨安會為了蘇念微說話,遷怒於自己。
等等,秦墨安?
樺城中數一數二的魔王,秦墨安?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
陳夢朵驚表情驚訝的看著秦墨安,卻看見對方的雙眸緊緊跟隨著雲胭移動,此刻的他不像是樺城中隻手遮天的王,更像是一隻追尋著主人的小狼狗,片刻也不能離開。
他喜歡雲胭!
“你還真是……有點東西啊。”陳夢朵看著雲胭,喃喃自語道。
雲胭卻並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後,越過她走到了觀主的麵前,將懷中的羅盤和桃木劍還給了他。
還有那一把符紙。
“弄髒了,下次陪你一個。”雲胭指了指羅盤和桃木劍上的血跡,“這柄桃木劍被我強行召了四鎮魂獸,我估計之後也不太能用了,等過幾天我回山上拿了再送你一柄。”
“什、什麽?”
觀主倒吸一口冷氣,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掌門,她幹了什麽?
她用這柄桃木劍召喚了東南西北四鎮魂獸?
怎麽可能!
平常自己就是用它召雄獅豺狼也是時靈時不靈的,她又是怎麽做到一次性將四神獸集體召喚出來的?
而且……這邪崇,應該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