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保安立刻按照雲胭說的,將人從地上挪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遵循著她的吩咐,在不碰到那張符紙的情況下,將秦淮影綁在了椅子上。
畢竟剛剛雲胭的本事大家都見過了,要是誰不長眼敢違背她說的話,那自己的下場……應該不會比小秦公子好到哪裏去!
更別說這符紙就像是有靈性般,沒有膠水,就這麽固定在了秦淮影的額頭上,在搬人的過程中自己也沒落下。
真是神了!
做好一切後,保安小心的讓開位置,看了眼不遠處的雲胭。
卻看見對方一臉凝重。
秦淮影昏迷著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因為病重的折磨,整個人都十分虛弱,看上去病怏怏的。
她朝前走去,在離秦淮影半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她一人身上。
大家也都開始好奇,這小道長接下來又會做些什麽。
“秦先生,你家裏有雞嗎?”
雲胭背對著秦墨安,開口問道。
一句話,全場寂靜。
饒是秦墨安也沉默了幾秒,“雲大師……說的是,活雞?”
“嗯。如果是雄雞最好了。”雲胭觀察著秦淮影的情況,頭也沒抬,“最好是一年左右,養在農家的雄雞。”
“這……怕是不太好找。”秦墨安思索片刻回答道,“這畢竟是市區,如果要雄雞的話,得安排人下鄉。”
他說著望向了窗外。
“今天天色已經黑了,最快也得明天。”
雲胭點點頭,轉身看向他,“那就明天。”
請神容易送神難。
更何況秦淮影身上的“神”……棘手的很。
剛剛雲胭已經仔細觀察了一番,秦淮影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顏色不一的瘢痕,甚至脖頸處有被撓爛的傷口,看上去煞是嚇人。
再加上他剛剛對自己的反應來看,這……煞氣根本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沾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