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姐,你看看還有沒有需要采買的,我現在讓人去。”秦墨安看了眼手表,計算著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現在去應該來得及。”
由於昨天這裏沒人看守著他,加上他因為生病身子虛弱不已,秦墨安再三權衡後,還是找人將他平躺放在折疊**,並且讓人用麻繩捆好,以防他掙脫逃走。
但不知是秦淮影太過於虛弱,還是雲胭給的符紙好用,早上自己下來查看情況時,他竟就這麽生生在**躺了一夜,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換動。
“不用了。”
這些東西,足矣。
雲胭沒多說話,緩步站定在秦淮影的麵前。
一抬手,瞬間揭下對方額上的符紙。
刹那,本端正坐著的秦淮影身子猝不及防的往前倒下,但由於身上被麻繩捆住,這才沒有摔倒在凳子下麵。
秦墨安站在不遠處,皺著眉毛看著這一幕,到底沒有上前。
他相信雲胭。
“水果刀。”雲胭忽然轉身看向他,“越長越好。”
“廚房。”
一聲令下,李姨迅速去拿了過來。
雲胭接過水果刀,走到了那隻被早早抓來的雄雞麵前,神色冰冷。
那隻雞被人給綁住了翅膀和嘴巴,同時雙腳也被人用尼龍繩細細捆住,導致它完全沒有掙紮的機會,隻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靠近自己,並被一個看上去嬌滴滴地姑娘毫不費力地拎起。
雲胭提著雞走到了李姨地麵前:“李姨,還麻煩您給我把它身上地繩子都給割開。”
“這……”
李姨有些猶豫。
這些繩子本就是為了束縛畜牲用的,現在雲小姐要求割開,這隻雞可能會掙紮不說,雲小姐手上拿著刀,更有可能傷害到她自己。
若是無事到也罷了,可若是出了什麽事……
想到這,李姨下意識看了眼秦墨安。
自己可不敢隨意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