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流子呢?”雲胭眉毛皺的更深,“他就一點懲罰都沒有麽?”
“這種事,受傷的從來都是女人,什麽時候會輪到男人?”女人歎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當時菱娘還是每天照常出門上街采買,那些人唾棄她,不肯把東西賣給她,覺得她髒,會引誘男人。”
雲胭臉色難看,“還有這種事。”
“是啊,這種在你們城裏人看起來覺得不該發生的事情,在我們這邊卻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後麵……後麵菱娘就在自己的大婚當日,跟所有人說自己換好嫁衣需要時間,讓大家再等等。
這一等,就等到她穿著嫁衣跳井自殺的消息。
“可憐呐。”
“竟還有這段往事。”雲胭臉色難看,卻依舊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我隻知道這姑娘被配過冥婚,但是這樁婚有異,那人搞不定,我這才接了過來看看,沒想到她竟是枉死的!”
“冥婚……?”
女人抬頭打量著雲胭,眼神裏流露出幾分不可置信。
但是臉色卻莫名其妙的難看了許多。
“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她不動聲色地帶著自己小孩往後退了兩步,眼神有些戒備地看向她,“她地冥婚……村子裏很多人都不知道,你怎麽讓知道的?”
當年,菱娘因為跳井自殺,讓李流子覺得抬不起頭來,認為菱娘父母輕視自己,找了人把他們打了一頓不說,還把當初送地那些彩禮全部都拿了回去,一件都沒留下。
這場婚禮,不僅什麽都沒得到,甚至挨了一頓打,失去了五萬彩禮錢,家裏也被人砸的亂七八糟,以及,失去了一個可以給自己賺錢地女兒。
他們越想越氣,最後竟菱娘父親想出給女兒配陰婚,再狠狠賺一筆這種主意。
菱娘是死是活不重要,在他們眼裏,錢才是最重要的!
“當時陰婚是偷偷配的,除了我們村裏小部分人的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以為菱娘已經被安葬了。”女人將孩子護在身後,臉色難看,“是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