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孩子也叫李郎。
“那就叫這個吧。”雲胭點點頭,沒多說什麽,而是拉開副駕駛的門,重新係好安全帶坐了回去。
天已經晚了。
昨天住在秦墨安家,今天則晚歸。
爸爸媽媽怕是要擔心了。
李郎坐在駕駛室,雙手放在方向盤上,下意識看了眼雲胭。
腦海中方才發生的事情,身子止不住顫抖。
等了許久都不見司機開車,雲胭忍不住開口道,“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走不走,咱們可以回去了,我還趕時間呢。”
“對,對對,不好意思啊。”李郎手忙腳亂的給自己係好安全帶。
她還是有些沒習慣……毫無違和感的使用這具身體。
看著雲胭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再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是實在是有些後怕和不可置信。
可千萬不能惹怒她。
不然自己……可真的要沒命了。
就這樣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雲胭歎了口氣說道,“你不走,是等著我開車嗎?”
他終於是回過神來,開著車迅速將她送了回去。
不多時,車在雲家門口緩緩停下。
“明天早上來接我一下。”雲胭伸手拉開車門的同時,看了看李郎,囑咐道,“還有這個你拿著。”
她伸手,塞給對方一張符紙。
雖然原主已被自己淨化,但是它現在到底是“邪崇”,再如何注意,也會比旁人更沾染上不幹淨的東西。
他雖說是控製了李郎的身體,但目前到底是以李郎的身份在生活,對身體或多或少都是會有些影響。
“將它放在錢包裏吧,如果有需要,念我的名字,他們不敢近身。”
司機接過符紙,“……還不知道大師名號。”
雲胭淡定的瞥了他眼,但眼神中卻莫名流露幾分嫌棄。
她伸手關上車門,往雲家走去。
關門前,李郎卻清晰的聽見雲胭說的話,頓時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