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什麽人,怎麽會啊?”
張姨在聽見雲胭說不是自己男人做的之後,長舒了口氣。
但,在又繼續聽她把分析情況說下去後。
她隻覺得震驚。
自己果然不該懷疑她的能力。
隻是,究竟還會有誰做這些事情?
她也想不明白。
“還有就是,你們家有沒有化解開的誤會,所以張阿姨,這是你一直沒辦法再有一個孩子的原因。”
雲胭說著,垂眸看向她的肚子。
“那裏,有人離開過吧?”
“吧嗒”。
幾乎是瞬間,張阿姨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透明的珠淚滴落在地麵,綻放著無暇的水晶花。
“是啊,你沒說錯。”雲胭的話點燃了她語氣中的悲傷,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吸著鼻子回答著,“我之前有個女兒,但是那天她和朋友們去玩水,腳下一滑,不小心被河流給衝走了。”
她說著,目光悲傷地看向不遠處。
“還是李郎那孩子,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把她救了上來。”
雲胭心中一驚。
他救的,竟是張阿姨的孩子?
可……
雲胭麵色微沉。
張阿姨的麵相上來看,並沒有子女運。
那個女孩不可能平安的長大。
“可是她雖然被救了回來,後麵一直在咳嗽,怎麽都好不了。我們後來帶著她去鎮上的醫院,查出來說是細菌感染,讓吃點藥打針救好了,大夫說的話,我們當然會聽,所以就讓她在那邊打了一針,抓了藥就回來了。”
可是哪曉得,晚上回家開始,女兒就高燒不止。
不管用什麽方法都沒辦法給她把溫度降下來。
伴隨著高燒而來的,還有止不住的咳嗽。
“我們鄉下住的近,家家戶戶就隔著一條不是很寬的馬路,和一堵不隔音的牆。我們對門,住的就是李東他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