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一臉尷尬的望著周嬸子,怎麽這些人都不把女兒的命當做命呢。
“那件事我也不會跟你計較,你自己還是去找你弟弟把土地要回來,要不然你今後怎過日子呢?”薑雪身深知就算讓她回去也解決不了根源上的問題。
還有她並非是什麽同情心泛濫之人,剛才已經翻了臉,回去的話,她今後怎麽服眾。
一旦開了這個先例,那今後,自己管理起廠子,那就是我自己增加困難。
“雖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那邊你肯定是回不去了。”薑雪說的很直接,也很堅定。
周嬸子,瞬間淚花嘩啦啦的往下流,“早上我是真的著急,要是連續放三四天假,我掙不到錢我老公肯定是會打我的。”
周嬸子越說哭的是越傷心,她緊緊拽著薑雪的胳膊,“要是這三天我不掙到十五塊錢給我老公還債,我真的就無路可走了。”
薑雪皺了皺眉頭,她剛才幫她僅僅是出於人道主義,同樣作為一個女人,怎麽也看不下去,一個女人被男人打,她怎麽著都不會放任不管。
但是麵對這種純發善心的事情,她是真的做不到。
“那我那裏廠子還沒有弄好,但是找工人的時候更沒有說立馬開工,隻能等兩天。”薑雪說完就準備要走。
“你那件事情,有兩個根源,一個是你娘家,還有一個是你丈夫那邊。”
薑雪原本想說這種賭博的男人還是要遠離的好,但是人心隔肚皮,萬一這個女人又來反咬自己一口怎麽辦。
“求求你了,這兩天就讓我在那裏幹活吧,我怎麽沒有辦法了。”周嬸子不不依不饒的拽著薑雪。
試圖能誘導出薑雪的那麽一點同情心。
薑雪的心也不是鋼筋混泥土做的,她淡定的望著周嬸子那又紅又腫的臉。
“我剛好要去買菜,身上也沒有帶太多的錢,這裏有五塊錢,就當作今天的工錢了。”薑雪將五塊錢交到周嬸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