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洗洗涮涮的趙姨望見薑雪來了,她很是客氣的上前,“來,來,屋裏坐,你有沒有吃飯啊?”
薑雪一想到原主每次進這一家,心裏都怵的慌,原主死懶好吃,唯一最害怕的就是趙姨的碎碎念。
原主吃飯的時候,趙姨都會一直念叨個不停。
薑雪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我就是來跟你談一些事情的,不用那麽客氣。”
“你說。”趙姨望著薑雪嚴肅的神情,連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坐到薑雪的對麵。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都是熟人。”
薑雪也是一向利落又幹練的人。
“今後我的廠房弄起來了,你幫我打理廠子。”
趙嬸子的嘴巴張的能吃下一頭牛,“你這是開玩笑吧,我一個農村婦女怎麽知道打理廠子啊。”
薑雪肯定是不會讓一個大字都不識的農村婦女打理廠子的,但是王嬸子不是,她好歹也是初中畢業,成績以前也是數一數二的好。
隻不過後來家裏為了掙工分,還有就是為了讓弟弟上學,她便初中念完都輟學了。
薑雪對這種風氣很是討厭,既然自己能辦理廠子了,就要讓那些原本有屬於自己的燦爛人生的女性,重新發光發熱,她也有信心她能做的好。
薑雪的神情很嚴肅,不苟言笑的望著趙姨,“我可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廠子是我的命脈,有誰會拿命脈開玩笑呢。”
“很多東西顧小玲把一些方案都已經寫下來了,晚上她應該就會送過來,到時候我審核一遍,明天一早給你送過來。”
趙姨還是不敢相信的望著薑雪,“我真不行,小玲年輕學東西快,我年級大了,而且我也笨。”
趙姨局促不安的樣子,把薑雪都給弄笑了,“沒事,我會帶你一個月,今後你就做我的賢內助,幫著我把廠子做起來,我發達,帶著你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