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賠償是吧,那就走。”警察直接將謝春梅和薑春生用銀手環扣起來。
“原本想著給你們機會私了的,沒想到你們態度如此惡劣,跟我走,到時候不但在裏麵呆上十天半個月,還要賠償他們四百塊,一毛少不了。”
警察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他們並沒有打算直接給謝春梅和薑春生抓走,隻是這樣欺負女兒他們有些看不過去,不得不嚇唬嚇唬他們。
“賠……我們賠……”謝春梅見銀手鐲就要扣到她的手上,整個人哭的不輕。
警察見她們鬆口,並沒還要去扣押他們,“我們看著你們賠償。”
謝春梅抽泣的擦著眼淚,往裏屋裏麵鑽,心裏都要滴血的望著那四百塊錢,完全不想給,但是又不得不給,舍不得的眼神都快將薑雪淹死。
薑雪毫不客氣的接過四百塊錢,“今後要是有下次,咱們就不是麻煩警察的事情了,而是麻煩法官的事情了。”
“你們要是再作妖,一個別想跑,我現在有錢,我可以將你們告到傾家**產。”
薑雪說完,又跟警察道謝。
目送警察離開後,她和紀辰一同回到家裏。
紀辰的臉色並不好看,因為剛才回來的路上他去了一趟大隊部,確實那些山地,竹林都已經劃分下來了,看來薑雪真的是走了。
“我今天撿了一些菌子,我去做飯,你把家裏收拾一下。”
薑雪見顧小黑他們下工後,桌上的碗啥也沒有收拾,還有剛建好的廠房裏麵的衛生更是一塌糊塗。
薑雪想著先做飯,等會再弄。
“我不弄,沒時間。”紀辰說完就坐在四方桌前,忙和自己的事情。
薑雪皺了皺眉頭,這個紀辰今天吃錯藥了嗎?
紀辰並不是吃錯藥了,而是想起顧小黑的話,冷落她幾天。
薑雪也懶得去揣摩,自顧自的洗起了菌子,順便給山楂全部清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