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王靜出事了。”
村支書話音一落,薑雪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走,我們去看看。”紀辰扶著薑雪對著村支書道。
他對著西邊的屋大喊,“紀東過來幫我看下孩子,我有事情。”
紀東捧著碗,嘴裏還在抿著魚刺,“大哥,你這黑漆漆的,幹嘛去。”
紀辰懶得搭理他,不過他也知道他沒有聽到才是正常的,家裏兩個女人吵得他在家裏都發暈。
他扶著薑雪趕到案發現場,王靜蓬頭垢麵的裹著一件軍大衣。
王靜的母親見薑雪來了,就要伸手撓薑雪的臉,“你個不得好死的資本家,沒日沒夜的剝削我的兒,看我不撕爛呢臉。”
紀辰連忙一把給薑雪拽到懷裏,“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你不要這樣誣陷人。”
王靜聽到紀辰的聲音,立馬大哭的起來。
薑雪好像也明白了什麽回事。
“我家女兒現在是從你這邊下班失了清白,我要告發你,我要讓你蹲局子。”
王靜的父親更是仇恨的盯著薑雪,“一個黃花大姑娘,就這樣沒了清白,今後該怎麽嫁人。”
薑雪沒有搭理王父,對著村支書,“是誰幹的?”
“還能有誰,不就是周嬸子的老公,他給王靜拖到蘆葦**裏,給辦了,等有人發現的時候,他就跑了。”
薑雪皺了皺眉,蹲下問王靜,“他得逞了嗎?”
“你不要太過分,你這不就是當眾羞辱我嗎?”王靜哭的更凶,指著薑雪,“都是你,從你那裏下班才遇到這種事情的,你必須負責,要不然我就不活了。”
薑雪聽得很生氣,但是想著一個大好姑娘被一個男人給玷汙了,遇到誰都會想不開。
“要不我們先回家吧,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對被害者心裏總會有影響。”薑雪示意村支書。
“不行,我哪裏也不去,我這輩子已經毀掉了。”王靜哭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