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笑啊,真的,她喝農藥了,現在被送去搶救了。”村支書著急的喊著薑雪。
薑雪皺眉問道:“這次又是因為什麽啊?”
王嬸子也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跑到薑雪跟去,“王靜怎麽了?不會是不讓她來幹活,才導致的吧?”
“還說是周嬸子的丈夫,我們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周嬸子的男人,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喝農藥確實真的。”村支書也是有點頭疼。
薑雪頓時心口一緊,看來王靜這次肯定是沒有撒謊,要不然怎麽會把她的性命做賭注呢。
薑雪想著前去看看,但是又想到她現在已經不在這邊幹活,好像沒有什麽關係了,不過想到她昨天的目的,薑雪心有餘悸的對著村支書道:“走,我陪你去看看。”
王嬸子趕忙卸下圍裙,“薑雪啊,今天我告假,我也得去看看。”
薑雪把孩子交給趙姨幫忙看著,騎車帶著王嬸前往城裏看王靜。
趕到醫院,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使得薑雪心裏更加不安。
村支書走在前頭,拉到搶救手術室,見王靜父母坐在外麵流淚。
見薑雪來了,卻有種不好意思麵對。
“這次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薑雪的神情嚴肅,想著王靜不應該愚蠢到用同樣的伎倆騙大家第二次。
“都怪我,都怪我。”王靜母親哭的撕心勒肺。
“我看今天小靜沒有去幹活,想著讓她幫我把地裏棉花杆子給拔了,讓她幹幹活,總不能在家遊走好閑啊。”
王靜母親哭的更凶,“我沒有想到,那兒畜生居然在棉花地裏給我家小靜玷汙了。”
薑雪心口緊的說不出話,周嬸子丈夫什麽人,他自己的老婆他都睚眥必報,更何況王靜這種小姑娘。
這世手術室的門開了,眾人連忙圍上去,詢問王靜的狀況。
“醫生,我家閨女怎麽樣?”王靜母親被她父親扶著,兩人滿臉全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