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甜可記得清清楚楚,他們一家曾經笑話她娘家沒有生兒子。
“這又不是我媽,死了就死了唄,被女兒氣死了,還真可憐。”謝小甜斜著眼瞅著薑雪。
薑雪聽得真的很無語,眼下不是誰是誰的女兒的問題,而是人命關天,她邁不過心裏那道坎。
她連忙吩咐少恒,“去趙婆婆家裏,給她丈夫喊過來,記得喊阿公啊。”
薑雪才吩咐完,少恒兩條小短腿頻率飛快的跑了出去。
薑雪艱難的蹲到地上給謝春梅掐人中,真的是看在這幅身體是她給的,換做任何人這樣對她,她都會冷眼看著對方咽氣。
這也是第一次,更是最後一次。
在薑雪掐了人中的情況下,謝春梅好不容易蘇醒過來,但是四肢無力,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舅媽,舅媽……”少恒飛快的跑到薑雪跟前,“人幫你喊來了。”
趙姨的老公快速跳下拖拉機,“走,跟我一起去城裏,你們在後麵照顧一下。”
薑雪皺了皺眉頭,對著謝小甜道:“你們去喊一下她的家人。”
謝小甜不屑一笑,“我幹嘛要幫忙喊,又不是我的母親。”
薑雪被氣的胸口都疼,“人命關天你不知道嗎?就當做給你自己積點陰德不行嗎?”
謝小甜眼神依舊不屑,王麻子媳婦看不下去了,“我去,我去,不就是喊人嘛。”
薑雪見王麻子媳婦去喊人,她帶著少恒少夢坐上拖拉機。
謝春梅張著嘴巴,說不出話的躺在拖拉機車廂裏望著天。
薑雪皺著眉頭,覺得謝春梅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她之前雖然不是醫學生,但是聽過顧客說過,家裏老人得了腦梗,導致突發性的癱瘓。
薑雪自我安慰,不管了,雖然她生了原主,但是做法那麽可惡,自己沒必要幫原主盡孝。
來到醫院,趙姨的丈夫將謝春梅從拖拉機上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