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聽了直擺手,“我頭暈,這些飯菜你兩分分,我在沙發上躺一會。”
別小看甜米酒的威力,稍微貪杯一點,那就會醉的不省人事,薑雪自以為自己酒量厲害,但是還逃不掉這年頭純糧食釀造的米酒。
對於顧小玲還有周嬸子說啥,她是一句都聽不見了,迷迷糊糊,不會她便睡了過去。,
冬日的晚風,格外刺骨。
薑雪的頭昏昏沉沉,就感覺頂了一個大秤砣,她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熟悉的**。
她連忙爬起身,但是睡著後完全沒有記憶。
“你醒了?餓不餓?”紀辰冷冷的聲音,嚇得薑雪一個哆嗦。
“你帶我回來的?”
“對啊,不帶你回來,難不成就讓你一直在鋪子裏睡著不成?”紀辰遞給薑雪一個搪瓷缸子,“喝點糖水,你是喝醉了。”
紀辰也早就聽顧小玲說的前因後果了,但是他也不太想問薑雪,她能感覺到,現在的薑雪有點一團亂麻,估計後麵的麻煩比肩接踵。
“孩子呢?”薑雪緊張道。
“他兩今晚跟紀東睡,你不用管那麽多,你好好休息,頭疼嗎?”
紀辰坐到薑雪跟前,用手摸了摸薑雪的額頭,“沒有著涼吧?”
薑雪淺笑,“我哪裏有這麽弱啊?”
至於孫母的那些的行為她暫時也懶得放在心上,就算她有點權利又怎麽樣,就不信這個世道沒有公正而言,最關鍵的事,她現在也是合法經營,就不信她還能端了自己不成。
她現在有點擔心的反而是謝春梅。
她要是不管不顧,今後她做生意那名聲徹底毀了,生意場上,合作不但看能力,經濟實力還有最主要的一點,那就是人品。
謝春梅還有薑春生,雖然有很多過分的地方,但是外人隻知道他們是她的爹娘,一個連爹娘都能不管不顧的人,別人怎麽可能放心她廠子的售後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