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皺著眉頭,她知道就算她說什麽都沒有用,紀芸的確是少恒的母親。
她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阻止她帶自己的孩子出去玩。
“是誤會,大家散了吧。”
大家見夫妻兩都這樣說了,估計剛才也就是誤會,一眾看熱鬧的人,紛紛失落的離開。
紀辰見眾人全部散去,他憤怒的上前拽住紀芸的胳膊,“你到底想幹什麽?”
紀辰的凶狠嚇得紀芸一大跳。
“我要帶我孩子走,昨天不就說了嗎?”紀芸對大哥雖然膽怯,但是她還是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薑雪見兩兄妹互掐下去也不是個問題,“我們找個飯店,坐下來談。”
“我幹嘛要聽你的?”紀芸對薑雪的鄙視可不是一點點。
紀辰眼神厭惡的盯著紀芸,“要麽就去飯店談,要麽你就滾回去。”
紀芸噘著嘴,“大哥,你怎麽現在什麽都聽這個死女人的,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她的,你可喜歡.......”
“住口,你怎麽說話的?”紀辰皺著眉頭,瞪著眼。
紀芸見紀辰徹底暴怒了,她隻好硬著頭皮,“去飯店就去飯店,你付錢啊,我可沒有錢。”
薑雪剛才對兩人的談話,聽得心裏一緊,但是她表麵依舊鎮定的不像話。
她還是照樣牽著少恒,“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紀辰跟在身後,眉頭緊鎖,薑雪難道誤會剛才紀芸說的話了,難道她以為自己心裏有別人,他剛才生氣的根根本不是前半句,而是紀芸口口聲聲稱薑雪為死女人,他聽得很不爽。
但是他知道薑雪一直對少恒自稱舅媽的,剛才她明明說的是我,一路走來,他的心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坐在飯店的二樓的鄰窗的位置。
所有人一聲不吭,也隻有少夢咿咿呀呀發出一點聲音,紀辰抱著少夢,哄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