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孫澤安這麽稍微的牽線搭橋,薑雪硬生生賺了淨利潤二十塊錢的單子,而且窗簾做起來並不複雜,而且順帶還賣出了大麵積的布料。
薑雪的心裏別提多開心了,麵對孫澤安這般好心,她隻能不收他的工錢,兩人交個朋友,也是多個人脈。
“說哪裏的話呢,有空了我請你吃飯,堯河那邊開了一家飯店,味道還真不錯。”孫澤安更想直接今晚就帶薑雪去吃飯。
在他認識的女孩子中,薑雪雖然文化程度不高,家境貧寒,但相對於那些城裏的女孩,她不但能吃苦,還特別上進,最關鍵的是還健談,知識麵很廣。
他是能多賴一會就是一會。
紀辰沒好氣打斷二人歡樂的談話,“還不回去嗎?”
孫澤安好奇的問薑雪,“你們假結婚的還住一起嗎?”
薑雪尷尬的撓了撓頭,“都是他好心收留的我,要不然我現在睡到大街呢。”
孫澤安臉上立刻露出了同情,“你還真不容易,我到時候幫你看看,附近可有合適的房子,咱們租一個,也免得麻煩哥了。”
他單純清澈的眼神,對著紀辰很客氣,且非常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紀辰麵色鐵青的直接撇過臉去,對於孫澤安的客套,他裝作完全沒看見。
薑雪送走了孫澤安,“你怎麽這麽沒禮貌呢,人家跟你打招呼呢。”
紀辰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樣,還追出門外,“啥呀,我還當真沒看見。”
薑雪懶得跟紀辰計較,她關上店門,帶著兩個孩子回家。
坐在紀辰後座的薑雪,語氣平靜的跟紀辰說著,“我一個農村人,難得在城裏交上朋友,人生地不熟的,人家願意幫我,那是多大的情分啊。”
紀辰全程黑著臉登著腳踏板,薑雪是壓根沒發現紀辰的反常。
“要不明天早上,我蒸點包子帶給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