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自己可以走的,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院子裏幾個工人,尤其是在一旁用煤爐子燒熱水的劉愛月,見到這一幕,氣的把手裏的燒火鉗猛地砸在地上。
可眼睛光顧著瞅薑雪,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指頭。
瞬間腳指頭被砸開一個大口子,痛得抱著腳坐在大門口,麵目猙獰的咒罵著薑雪。
各種騷婊子,**一句接一句的罵。
王嬸子還有另外幾個嬸子被紀辰安排在西屋,尤其是王嬸子越聽是越聽不下去。
“你怎麽這麽說你兒媳婦呢?我看那個謝小甜才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劉愛月瞬間不樂意了,“小甜屁股大,能給我生大孫子,她薑雪能嗎?成天浪來浪去,也沒見肚子裏有個什麽動靜。”
“薑雪也就是結婚後不懷孕,現在不好吃懶做,改了習性,你看兩個人關係現在不是挺好的嘛。”
王嬸子說完,趙姨連忙出主意附和道:“你幹嘛不讓他們兩個去大醫院查查身體,兩個人不是經常去市裏嗎,也就是順便的事情。”
這句話簡直就是說到劉愛月的心坎裏,她現在什麽想法都沒有,隻想抱上大孫子,村裏跟她差不多年歲的人,孫子都已經上了小學了。
東屋裏除了傳來陣陣縫紉機的響聲,還有院子裏的哄笑聲。
紀辰見孫澤安杵在那半天不走,沒好氣道:“她現在有這麽多鄉裏鄉親幫著照顧,你怎麽還不走?”
孫澤安不慌不忙的打開方便袋,將紗布平整的放在桌上,他按照一生的囑咐,一層藥泥一層藥粉仔細的塗到均勻。
坐在八仙凳的薑雪一心想將孫澤安,挖藥泥的木棒給拿過來。
孫澤安見狀,慢津津的淺笑,“你不用學,明天我再來幫你敷。”
“咳咳......”聽到這句話的紀辰,被自個口水嗆到,氣的在原轉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