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神,還帶著點野性,薑雪整個人都麻了。
她的舌頭好像卷著似的,完全舒展不開的打著哆嗦,“沒......沒......有啊.......”
她眼神閃躲,戰術性的灌了一大口水,迅速將水杯遞給紀辰,“謝了哈。”
她甚至直接把臉撇過去,壓根就不敢看紀辰。
紀辰接過水杯,但並沒有爬起身子,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白皙柔嫩的薑雪。
薑雪見狀,趕忙拽著被子,盡量連脖子都不要露出來。
可紀辰完全都沒有要爬起來的樣子,薑雪的心,都要從嘴裏跳出來了。
麵對越來越逼近的紀辰,她大腦飛速運轉,“之前我脫光勾引你,你自己跑了,不是你不行難不成是我不行嗎?”
薑雪雖然嘴上還在咬著牙,但是心裏卻輸了口氣。
因為原主才嫁進來不久,成天渾身解數,無奇不用的勾引紀辰,與她早日圓房。
原主脫光了衣服,鑽進紀辰的被窩,一把抓住紀辰的.......,當時紀辰三魂嚇掉兩魂半。
那玩意完全是耷拉下來的......
薑雪越想越覺得好笑,當時紀辰是嚇得五天五夜,沒有回來睡。
紀辰的腦海中浮現當年自個陳年醜事,心裏的那團火,被薑雪剛才的那句話澆的透心涼。
薑雪見紀辰憋紅了臉,爬起身子,瞬間覺得整個屋子裏的怪異氣氛好像完全消失。
“你媽給咱們吃的是給豬配種的藥,就算咱們幹了啥,那孩子都健康不到哪裏去,以後還是讓她省省心,別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薑雪強忍著躁動,整個身子縮進了被窩。
紀辰滿臉很明顯的寫著不高興,他的心裏到現在還在糾結,當時薑雪拽到自己的那個了,完全是耷拉的狀態,難道是那個時候起,薑雪就篤定自己不行了呢?
他很想解釋,更想證明,但是好像完全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