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辰一聽,臉色頓時又黑成了一條黑線,薑雪的腦子裏為什麽這樣想著他。
“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希望你快點好,別受那份罪。”
薑雪頓時僵住,“謝謝關心啊。”
紀辰方才微蹙的眉頭皺的更緊,眼神還帶著一絲不舍的看著薑雪,為什麽她好像對自己那麽生疏,難道是自己之前對她冷落太久。
她現在完全把自己當個合作夥伴,或者是雇主。
他越想心裏越不舒服,他放下碗筷,從兜裏掏出厚厚一遝錢放在薑雪跟前。
薑雪呆呆的望著錢,麵色尷尬,“你給我錢幹嘛?”
紀辰裝作完全不在乎的模樣,戰術性的喝了一口水,“工資,上交的。”
薑雪立馬給他推了回去,“我是有點貪財,但是這錢我不能收,我跟你不是遲早要離婚的嗎。”
紀辰眉頭緊鎖,對於薑雪的誤會,心裏驟然變得十分失落。
但是心裏又覺得薑雪,現在是不是心裏完全沒有他了。
難道她現在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自個身邊了嗎?
還有那孫澤安完全就是高知識分子,難道薑雪現在當真心思在自個身上一點都不留了嗎?
“你不是幫我帶著孩子嗎?我給的工錢,之前不就約定好了的嗎?你收下吧。”
薑雪先是愣神,然後緩過神來笑道:“哎呀,我不是這個月都拿過工錢了嗎?”
“你先拿著,別那麽多廢話。”
薑雪望著紀辰急匆匆走出去的背影,心裏很是納悶。
不過厚厚的一遝錢在那裏,薑雪總得弄清楚,到底是多少吧。
她數了數一遝鈔票,整整五百塊,她整個人都麻了,這個紀辰到底幹嘛去了,之前跟原主在一塊,也沒見那麽會掙錢啊,怎麽現在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呢。
“紀辰你過來。”薑雪很嚴肅的命令。
原本已經走出的門外,被薑雪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折回來,眼神陰鶩的望著薑雪,“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