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辰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上前一把拽住薑雪吸能的胳膊。
可摸到那一瞬間,指尖好像碰到了軟綿綿的東西,他整個瞬間石化,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薑雪裏麵還是穿的很單薄,雖然已經入秋,原主壓根沒有什麽厚實的衣服睡覺衣服,隻有這種騷裏騷氣的無袖V領小裙子。
雖然薑雪自個就是做衣服的,但是一天到晚腦袋裏光想著掙錢,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個睡覺還得穿的嚴實一點的事情。
薑雪的臉紅到了脖子跟,恨不得一茶缸直接砸在紀辰的頭上,但是她能感覺到,紀辰隻是想拽住她端著茶缸的手。
她深知紀辰並不是什麽好色之徒。
薑雪隻好硬著頭皮,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還有什麽事嗎?”
紀辰黝黑的臉上,很好的擋住了他的羞澀,“沒、沒什麽......”
薑雪裝作十分淡定,冷冷的答應了一聲,“哦”
然後快步鑽到房間,猛地關上房門,站在門後,心裏早就是一團亂麻,那顆心髒都能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嚇得狂拍她的胸口,嘴裏喃喃道:“我什麽時候邊的這麽羞澀了呢,難道穿越到純情的年代,連她自個都被同化了?”
算了、算了不能胡思亂想,她的心裏甚至忍不住的吐槽自己,真的是村裏的孩子,沒見過一點世麵。
第二天薑雪一早就對著顧小玲吩咐完活,便準備去城裏。
“孩子要不咱兩一人帶一個,你的行禮給我,我綁在後座。”紀辰上前準備接過薑雪的行李。
薑雪直接拒絕道:“不用呢,我自己可以帶的,我給少夢放在我的前麵。”
紀辰默不吭聲,一把奪走薑雪的行李,“我來。”
薑雪抽了抽嘴角,一臉尷尬的望著紀辰,但是又想想院子裏還有那麽多的人呢,她實在不好意思在那拉拉扯扯,搞得多矯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