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歲照臉色更黑。
江若年也一頓,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秦歲照現在正瞎著呢,什麽目送不目送、禮貌不禮貌的…
“你弟弟拿了什麽文件來,我看看。”她飛速轉移話題,慢慢蹭到秦歲照身邊,去看報告封麵上的文字,“是陳老爺子參與設計的那個項目?”
自從上次秦歲照與秦俊廷當眾針鋒相對了一把,送到他辦公室裏的,便再也不是此前雞毛蒜皮的小事。
江若年也為他感到高興。
權利嘛,終歸還是要靠自己的雙手去爭取。
期待別人主動給,是永遠行不通的。
照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一個半月時間內,完全足夠秦歲照重新在秦氏集團樹立威信,重回巔峰。
兩人心照不宣,一個默默嘀咕著“真小氣,不就多看了兩眼”,一個默默黑臉吃著醋,繼續處理公務。
忙碌之下,時間過得飛快。
這些天充當秦歲照的“智能讀書機”,江若年嗓子眼都快冒煙了,要不是她懂醫術,平時搞了些護嗓子的藥泡著喝,估計早就廢了。
這還不是最讓她痛苦的。
項目開啟後,秦歲照的應酬一個接一個,她既要裝傻充愣,又要見招拆招,掩護秦歲照眼睛看不見的事實,一場下來,身心俱疲。
按理說秦歲照應該比她還累,可她從沒見過秦歲照眉目間出現疲態的樣子,永遠淡漠,永遠淩厲。
“今晚去一趟雅園。”
關上最後一份文件,秦歲照沉靜道。
“上次拜托商鬆陽替我留意藍寶石項鏈消息,還沒來得及感謝他,正好他今晚要回京市,得去為他接風洗塵。”
商鬆陽?
聽到這名字江若年精神一振。
她也好久沒見到商鬆陽了。
晚上七點,秦歲照和江若年挽著手出現在雅園,侍者恭恭敬敬將兩人引到一處包間內,上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