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臥室。
趁著大家都已經睡下了,江若年像往常一樣幫秦歲照用針灸調理過眼睛,收好銀針,確定門外無人偷聽,才壓低聲音道:
“家寶的事,你怎麽看?”
她已經把在公園涼亭看到的一切轉述給了秦歲照。
秦歲照接過她遞過來的熱敷包,按在眼睛上,薄唇輕言:“秦俊廷項目上個月出了問題,麵臨三千萬高額賠償。他曾向索賠方申請過延期支付,被索賠方拒絕,麵臨著資金鏈斷裂的風險。”
索賠是三千萬,綁匪要求的贖金也是三千萬,是巧合嗎?
秦歲照沒有再繼續解釋,江若年已然心知肚明。
真行!
她眼中迸發出幾分冷意。
世上,人心最是難測。
繼母繼子搞到一起,已經夠狗血了,如果他們為了一己私利而綁架秦家寶,那……隻能說不配稱為人。
驀然,門外傳來稀稀疏疏的動靜,刻意放輕的腳步聲移動而過。
江若年瞬間豎起耳朵。
秦歲照失明後,聽覺比原先更加靈敏:“去看看。”
“好!”
江若年也正有此意。
等腳步從走廊上消失,江若年將門打開一條縫,貼著牆溜了出去。
在經過秦俊廷房間時,她終於捕捉到了想要的對話。
“秦俊廷,你不是說保證把家寶帶回來,讓我先回家休息嗎,人呢?這就是你給我的保證?”
“你著什麽急啊,小心點,這麽大聲也不怕別人聽見?生怕別人發現不了咱倆的事?”
“我是他媽媽,我當然著急!倒是你,秦家寶可是你的親兒子!有你這麽當爸的嗎?他還那麽小!!”
“你他媽別亂說!有什麽證據證明他是我兒子,咱倆當時雖然發生過關係,可誰知道你背地裏有沒有根秦天佑睡?你說是老子的就是老子的?”
門外的江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