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趙輝微微一笑,表示沒什麽意見。
反正有病急需靈芝的人也不是他,別說耽誤一兩個月,耽誤一兩年也沒問題。
雖然上千萬的高價幾乎掏空了他所有預算,但沒關係,隻要能夠把秦歲照拖垮……一切都值得。
他回頭,朝著麵無表情的秦歲照眨眨眼,笑道:“哥,不好意思了,這件藏品我也很喜歡,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嗯。”
秦歲照平靜地應了一聲,表情沒什麽大波動。
“趙輝哥哥要靈芝來做什麽?也是家裏有老人需要孝敬嗎?如果是這樣,歲照哥哥不會怪你,年年也不會怪你的,孝順是每個晚輩應該做的事!”江若年也一點沒生氣,回以一個同樣虛偽的笑意。
趙輝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圈裏人誰不知道他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已經逝世,家中人丁單薄得很,她卻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
仗著自己是個傻子,江若年並不打算就此住口:“沒事的歲照哥哥,世界上好靈芝還有很多,咱們先把這一朵讓給趙輝哥哥,再買別的吧!反正這一朵也好貴,年年覺得不值這個價!好虧好虧!”
說實話,確實很虧!
五百年的靈芝雖然罕見,但撐死了也就千萬左右,再往上,就不值得了。
剛才秦歲照和趙輝爭得激烈,許多看客都在隱隱猜測兩位急著要靈芝究竟是何用——秦家倒還好說,秦歲照大病初愈,身體不好,找點東西滋補滋補也在情理之中,可趙輝……又是幾個意思?
“確實。”秦歲照頷首,淡淡應和。
反正最後叫價的人是趙輝。
如果他現在宣布放棄競爭,靈芝就會被視為被趙輝買下,要虧也虧不到他頭上,他無所謂。
周圍有人低聲議論,有的說趙輝冤大頭,有的猜測趙輝居心不良,雖刻意壓低了嗓子,但零碎言語仍然落到了趙輝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