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對江若年愛護有加的師兄師姐中,楊景瑜算是個另類,隻要瞧見她,必定白眼一番,扭頭冷哼。
她的理由很簡單。
縱觀整個浮雲觀,哪個不是自幼跟隨師父練武學習,就江若年一人,空降不說,還偏偏被師父寵成了寶。楊景瑜是個一板一眼的性子,看不得如此“不公不正”的事,常年對江若年抱有敵意。
但話說回來,雖楊景瑜麵上不給麵子,可實際生活中對江若年也異常關照,屬於經典的“口嫌體正直”
她為什麽,要對秦歲照下手?
……
與此同時,夜色酒吧。
遲韻拿了車鑰匙,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行駛著,最終停在了一家燈紅酒綠的高端酒吧門前。
在侍者的熱情招待下,她獨自喝了一杯又一杯,心中愁苦無處排遣,隻能用麻醉自己的方式來逃避。
早知當初就不悔婚了……
現在秦俊廷一天到晚在外鬼混不著家,就算在家,也一門心思撲在柳文華身上,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讓她這個所謂的正牌妻子臉往哪兒放?
外人多多少少聽到風聲,宴會上都暗中諷她,而她卻隻能裝作沒聽見,強顏歡笑。
“誒,那不是秦家二少爺的夫人嗎?大晚上的怎麽一個人來酒吧買醉,嘖,該不會被男人甩了?”
吧台附近,一名穿著暴露、畫著狐狸眼濃妝的女人捂嘴偷笑,對著身邊的朋友奚落道:“看吧,豪門兒媳也不是那麽好當的,還不如像我們一樣,今晚陪這個,明晚陪那個,錢到手就跑,不用操心這操心那。”
“噢?”
一旁,趙娜娜抬眼,原本悶悶不樂的神情驀然有了光彩。
身為夜場工作人員,她們自然對當地的富豪權貴麵孔了如指掌,以便在金主出現的第一時間上前侍奉。
遲韻,她有所耳聞。
沒嫁前便一副公主做派,嫁入秦家更是變本加厲,坊間早就傳聞他們夫妻倆人感情不和,瀕臨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