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歲照下意識看了眼坐在一邊沒有說話的江若年,這才開口。
“起火原因已經有人調查過了,但官方的解釋是意外,這件事情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不然也不會找你了。”
合上資料,宴書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冒昧問一下,秦少要調查浮雲觀的事情,是為了什麽呢?”
有些事情就算現在不說,以宴書的能力肯定也可以調查到。
秦歲照幹脆也沒有隱瞞。
“當初起火的時候,我也去了浮雲觀,但關於那天的事情很多已經記不起來了。”
微微點頭宴書若有所思的歎了口氣:“秦少的意思我明白了,有結果的話我第一時間來告訴你們。”
說完,宴書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秦歲照跟著送宴書離開。
這件事情,如果不是自己拿出了誠意,宴書也不會接下。
所以親自送人離開,是應該的。
江若年也跟著兩人的身後,噠噠的邁著步子,又故作好奇的打量著宴書的側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路走到了大門口,宴書停下腳步,卻第一時間將目光落在了江若年的身上。
那種銳利的目光讓江若年忍不住渾身一顫,隨後整個人都下意識的縮在了秦歲照的身後。
她似乎是有些害怕,整個人都有些委屈巴巴的模樣。
男人伸手安撫的摸了摸江若年的腦袋,正要說什麽,宴書已經率先移開了目光。
“少夫人的病,有找人治療過嗎?我倒是認識幾個國外的專家,或許可以試試看。”
他裝作是好意的開口詢問,眸底卻有著一閃而過的探尋。
趙輝說的果然沒錯,江若年不簡單。
“已經找了合適的醫生在進行治療,多謝你的關心,如果這次的醫生沒有什麽作用的話,我會找你的。”
秦歲照滴水不漏的將事情推延,讓宴書也再找不到任何開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