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第一頁就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木柴是一根快要被燒完的。
“我親自去了一趟浮雲觀,在眾多木柴中找到了一塊帶指紋的,聽說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秦少也去了浮雲觀,所以我想今天跟你說一下我調查的事情,順便采取一下你的指紋。”
“浮雲觀內有很多東西有所損壞,應該是有打鬥的痕跡,據說秦少回來後也對當天的記憶混亂,甚至是缺失了最關鍵的部分,我懷疑,如果秦少不是親眼見過凶手的話,很可能,秦少就是當年的凶手。”
宴書的話讓低著頭正在看文件的江若年心中一驚。
手中的文件掉落在地。
聲音不大不小,但卻吸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宴書。
秦歲照更是在第一時間起身來到女人的身邊,伸手想要和以前一樣安撫的摸一摸她的腦袋。
但這一次,江若年卻躲開了。
她薄唇微抿沒有說話,俯身將文件撿起來。
“你繼續說。”
秦歲照蹙眉,背對著宴書目光卻落在了麵前女人的身上。
宴書看出了兩個人的古怪,但並沒有直接戳穿,隻是繼續說道。
“所以我想采取你的指紋,如果可以和木柴上的指紋對上的話,就基本上可以斷定凶手了,當年的事情過於離奇,很多證據已經隨著時間而消失,我也隻能憑借推斷和這細枝末節的證據進行斷定。”
男人的話進退剛好,如果斷差有誤,宴書也可解釋證據太少。
當然,如果沒有差錯當然是最好的。
但這對於秦歲照來說卻是晴天霹靂的消息。
江若年低著頭始終沒有說話,她咬牙似乎是在強忍著什麽情緒。
眼眶微微泛紅,她拿著資料的手都在忍不住的顫抖。
秦歲照將一切都看在眼底,無比心疼,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要怎麽做。
“好,按照你說的去做,能給我最準確的結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