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瘋病,已經好了?”秦俊廷終於忍不住了,試探地問。
秦歲照似笑非笑,“勞你掛心了,我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加重了最後幾個字。
江若年清晰地看到,秦俊廷的神情變得難看極了,還要勉強扯出笑臉,“恭喜大哥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江若年在心裏評價道。
不過緊接著,秦俊廷就朝江若年發難了。
“雜物間的門鎖了,大嫂怎麽出來的?”
秦俊廷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江若年。
“啊?”江若年茫然,如實答道:“年年一拉,門就開了呀。”
管家在旁邊低聲道:“二少爺,方才我去看了,是門鎖壞了。”
“之前太慌張,一下子沒有注意到。”
秦俊廷眯起眼,“是這樣嗎?”
江若年無辜地望著他。
遲韻死死咬著牙,一雙美目睜圓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不再發瘋的俊美男人。
怎麽可能?
他的瘋病好了?他不是瘋子了?
柳文華經曆更多,不論心裏如何想,麵上還是擠出了笑容。
“阿照的病好了,老夫人這下可以放心了。”
素來嚴肅的秦老夫人難得地露出了笑,臉上堆起了褶皺。
秦文燕眼神不善地看著被秦歲照護在懷裏的江若年,大哥清醒了怎麽也護著這個傻子!
“哥哥,她瞪我!”
江若年伸手一指秦文燕,委屈巴巴地看向秦歲照。
“我沒有!”
秦歲照還未開口,秦老夫人警告地喚了聲,“文燕!”
秦文燕氣得眼睛發紅,但也不敢用那種不善的表情看向江若年。
“那藥……”
江向東掙紮著想解釋之前的事。
“那藥的確是我給姐姐的。”江浮月搶先截過江向東的話頭。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江浮月身上。
江浮月柔柔地扭捏著:“那藥,是我請了神醫歲攸,為歲照哥哥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