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歲照慵懶的聲音響起,在看到江若年手中泛著寒光的銀針,卻還是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絲毫沒有懼怕的神色。
他有這個自信,江若年不會傷他。
對上男人含笑的雙眸後,江若年這才收起銀針,又微微聳肩。
“誰讓你剛剛偷偷跟在我身後呢,要不是我反應快,你現在已經倒下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她還是主動走到了男人的身邊。
“不過,怎麽這麽巧,我出來了,你也就出來了?秦少,你該不會是在跟蹤我吧?”
指腹微微摩挲著女人的臉頰,秦歲照的眸光深沉了幾分,臉上笑容依舊不減。
曖昧的氣氛隨著月光鋪灑在兩人之間,拉扯著那細微的情緒浮動。
“你是我的妻子,最多也算是關心你,跟蹤倒是說不上。”
在摸到女人微涼的指尖後,秦歲照又不自覺的蹙眉,隨後將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江若年的身上。
“雖然現在不是冷風,但晚上難免溫差大,還是要多穿點的。”
江若年略帶傲嬌的仰起頭,又對著男人伸出了手。
“你要是抱我,我明天就帶你出去玩!”
話音落下,她忽然被秦歲照攔腰公主抱的抱在懷中。
“那麽,你打算帶我去哪呢?”
“拍賣會怎麽樣?我剛知道明天這附近有個拍賣會,我們來薑老這裏多有打擾,還是要送見麵禮的,不然我心裏也說不過去。”
雙手抱著男人的脖頸,江若年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瞬間覺得安心了不少。
實際上,剛剛在睡夢中——
她又一次的夢到了師門中人,渾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麵前。
那種畫麵,多年來一直都是纏繞在江若年心中的毒蛇。
讓人無法安眠!
也隻有在秦歲照身邊的時候,她才可以感受到被保護的感覺。
好像,不需要做什麽,隻要安安心心的當個小廢物,也可以被照顧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