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若年反倒是更高傲的微微仰頭,指尖輕輕挑起男人的下顎。
“那麽,你也想成為我石榴裙下的一員嗎?”
“不,我隻能是唯一一個。”
話落,秦歲照直接伸手摘掉了女人臉上的麵具,俯身攔住她的腰肢,吻上了女人的唇。
他的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這次反倒是帶著酥酥麻麻的痛感,似乎是帶有懲罰的意味。
江若年知道秦歲照的意思,也都配合著,甚至是主動抱緊了男人的脖頸。
直到她快要呼吸不過來,秦歲照這才意猶未盡的站直了身子。
他的目光一寸寸的在女人身上打量,隨後才頗有些無奈的感慨。
“都說我不好惹,看來,最難拿捏的人應該是你,不然我也不會被騙這麽久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秦歲照的臉上卻帶著笑意,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的身份是配得上你的最好的象征,不是嗎?”
江若年隨手將麵具收好重新放在了包中。
她雙手撐著沙發,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帶有笑意的雙眸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仿佛是在看著勢在必得的獵物。
“秦總,如果什麽事情都了解得太清楚了,反倒是沒意思,倒不如我們這樣,偶爾還會有一些小驚喜的感覺,你說對嗎?”
柔弱無骨的雙手逐漸向上攀附,江若年一點點的收緊了秦歲照身前的領帶。
“就好像,剛剛你吻我的時候,不也咬了我一下嗎?以前你可不會這樣的……”
溫熱的氣息在耳邊鋪灑,猶如羽毛一般惹的人癢癢的。
秦歲照的呼吸也不自覺急促了幾分,他撐著沙發的手都不自覺握緊。
理智最終還是讓秦歲照主動握住了女人不安分的手。
“等回家再好好懲罰你,現在乖乖的。”
他說著又摸了摸江若年的腦袋表示安撫。
沒意思,沒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