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聽清我說了什麽夢話。”
秦歲照敏銳地察覺了江若年的意圖。
對方嫁入秦家，還偽裝成傻子，定然別有目的。
原先秦歲照不能確定，江若年的目的是與秦家有關，還是與他有關，或者二者皆有。
現在倒是可以肯定，至少與他有關。
隻是，被提起夢境，他暫時也無心糾結江若年的行為與意圖。
夢境中灼人恐怖的火焰，似乎要燃燒到夢境外。
秦歲照有種渾身都被火撩過，疼痛難耐的錯覺，一如當初在火場中。
“你夢到什麽了？”江若年雙目注視著秦歲照，試探地問。
“火。”
秦歲照揉了揉太陽穴，“你應該聽說過，我一年前發生的意外。”
“聽說過。”江若年的嗓音很輕，“秦家大少爺，一年前前往安市時，在一間民宿遭遇了意外。”
“好像叫什麽民宿來著……”江若年語氣帶著不確定，目光卻鎖住了秦歲照。
“浮雲民宿，當時民宿著火，我差點被困火場，後來雖然被救了出來，可也中了毒。”
秦歲照揉太陽穴的動作加快加重，似乎疼痛難忍。
“難怪你嘀咕著火。”
江若年追問：“可這火是怎麽燒起來的，民宿的消防措施沒做好？”
秦歲照揉按太陽穴的動作頓住，聲音微冷，“這也是我一直在查的事情。”
“當日民宿為什麽會著火。”
“你那天不是也在嗎？怎麽也不清楚為什麽會著火。”江若年隱約意識到不對勁。
“我對那天的事情，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民宿起了一場很大的火。”
江若年的眼神冷了下來，聲音很輕很輕，“一點都記不起來？”
“記不起來。”提起當年的事，秦歲照的腦袋越發疼痛，幾乎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隻要一回想當時的情況，我的頭就會劇烈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