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歲照並不清楚自己西裝的下場。
江向東的過於偏心,江若年傷心的哭聲,懷裏還有些打顫的柔軟的身軀,讓男人升起些許憐惜。
哪怕清楚,現在江若年不過是在演戲。
可以前呢?
秦歲照抿了抿唇,摟住江若年,“年年乖,不哭了,哥哥不會被搶走的。”
旁邊的江浮月看到這一幕,咬牙切齒,恨不能將江若年從秦歲照的懷裏撕開。
緊接著,又聽到了秦歲照約等於拒絕的話。
她揚起小臉,哀傷地看著秦歲照,“歲照哥哥,是我哪裏不好嗎?”
江向東驚訝地看向秦歲照,“秦總,你可想清楚了,如果您的妻子不是月月,江家是不會幫你的。”
“怎麽,年年不是你的女兒嗎?”秦歲照語氣冷了冷。
門口的人也很想知道。
會客室門口悄悄站了好幾個人,都是秘書處的人,聽見江若年的哭喊聲,過來瞧瞧情況的。
江向東不悅,“不一樣。”
江若年的臉埋在秦歲照懷裏,幾欲嘲諷出聲。
不一樣?的確不一樣。
一個是前妻之女,一個是所謂白月光的女兒。
江向東與她媽媽成婚,借她媽媽家的力量,將江氏發展壯大。
然而,他實際上早就有白月光,在她媽媽去世不過三個月,就帶著白月光和江浮月進江家。
當年她孤立無援,被送回鄉下,後來有了師父他們庇護。
如今,師門被毀,她又變回了孤身一人。
此時唯一站在她這邊的,居然是秦歲照。
比起江若年還需要演戲,秦歲照直接冷哼,“都是江董的女兒,不一樣在年年是前妻的女兒嗎?”
“你——”
江向東沒想到,秦歲照非但不肯答應,還一點麵子也不給他。
“爸爸!”江浮月死死攥著江向東的衣袖,哀求地看著他。
她真的想和秦歲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