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年委委屈屈:“老師,你可就冤枉我了,明明是江浮月設局栽贓陷害我呢!”
她還不忘拍了一記馬屁:“多虧了老師,不然我今天可能就要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你?還能吃啞巴虧?哼!”林老雖然嘴上不留情,但臉色明顯好了不少。
程珺在旁邊看得直笑,師父每次都嫌棄,但每次都吃小師妹這套。
“小師妹,你去秦家是為了什麽?我和師父知道的時候,都擔心死了。”
“如果不是知道,除非你故意的,不然肯定有辦法逃出秦家,我們都要去秦家要人了。”
程珺很溫和,言語間卻沒有給江若年含糊的餘地。
嘶,忘了還有師兄,他可沒有老師那麽好糊弄。
江若年撓了撓臉,“我師門的事情,老師,師兄,你們應該也清楚其中的蹊蹺。”
“秦歲照是當時唯一幸存的人,火災後他又中毒了,所以,他與此事一定有關係。”
“你是想以秦歲照為突破口,查當年的事情。”程珺一語中的。
江若年沒否認,大方地點頭。
“我隻有這一條線索,秦歲照身上的毒,一定和當年的凶手有關。”
“守著秦歲照,也許就能順騰摸瓜找到下毒之人。”
林老微微歎氣,“可秦歲照不是善茬,秦家更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要不還是……”林老不太讚成江若年一個人孤身待在秦家。
這丫頭不僅是他弟子,也是他那老友唯一存活下來的徒弟了。
“老師。”程珺低聲替江若年解釋:“年年肯定也考慮過了,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他看向江若年,語氣嚴厲了許多,“年年,你有能力,但是秦家沒有幾個好惹的。”
“不論如何,都要以保全自己為先,知道嗎?有事隻管聯係老師和我。”
江若年露出笑容,“師兄放心,我有分寸的。”